真是可笑,太可笑了啊!

可是,她还得这样经受着,听着他诉说着他对苏凡的情意。

当她的视线落在他的脸上,他的眼里是等待的神情,她便给两个人倒上酒,道:“你继续说吧!我能听得下去。”

曾泉顿了下,便说:“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,可是这些话,如果不说清楚——”

“我明白,所以,我会好好听你说完。”说着,她把他的酒杯递给他,然后自顾自地喝了口酒。

如果没有酒,她害怕她没办法听下去。

曾泉却没有喝,他知道她的心情,便说:“苏凡,她让我眼前一亮,我喜欢和她聊天,我喜欢和她开玩笑,而她,总是会理解我说的那些,哪怕她知道我是在开玩笑,可她总是会很神奇地把我的玩笑话演绎完毕。”

方希悠苦笑了下,道:“所以,你们很合拍。”

“也许吧!也许是因为我们两个很聊得来,也许,也许还是因为我们是兄妹吧!”他不禁苦笑了,喝了口酒,“也许就是血缘的力量,让我们之间有种说不出的好感。”

方希悠一口气喝完了杯子里的酒,道:“嗯。”

“她总会做一些让人震惊的事,看着那么柔弱的一个人,却是有那么强大的力量——”他说。

方希悠苦笑了,不语。

是啊,这样的女人,会让男人注意的。

“至于你我的婚姻,的确,我当初是为了让我爸救苏凡才答应的,这一点来说,我,亏欠了你。”他说。

“你又不欠我什么,我知道你是为了救她才答应的,可我,”她顿了下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“这些年,我总是会想,如果重新来一次的话,我1;150850295305065会不会愿意和你结婚。”

曾泉看着她。

她转过头看着他,笑了下,道:“可是,不管我想多少次,我都会做出同样的选择,不管你是为了什么和我结婚,不管你是不是爱我,我都会想要嫁给你,我,只想嫁给你。如果不嫁给你,我不知道我会和什么样的人结婚,我不知道自己的人生会是什么样。”顿了下,她继续说,“我真的,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,我——”

曾泉轻轻拥住她。

两个人谁都不说话。

同样是安静,可是,空气里的气氛,柔和了许多。

一片静谧。

似乎两人结婚以来都没有过这样的场景。

可是,手机声打破了这一片安静。

曾泉赶紧松开妻子,掏出手机。

是颖之?

曾泉眉头微微一蹙,本来不想接的,这会儿自己和妻子正在关键时刻——

可是,颖之那家伙刚离婚——

这么一想,他就接了电话。

方希悠也看到了那是孙颖之的来电,什么都没说,只是给自己倒了杯酒。

“曾泉?”孙颖之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。

“怎么了,颖之?”他问。

“你在哪儿呢?”孙颖之问。

“在家啊!什么事?”他问。

孙颖之一听他的回答和语气,就知道方希悠多半在他身边,便说:“我想来你家,方便吗?”

曾泉看了方希悠一眼,对孙颖之道:“我家?你是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