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爱一个人不会设计她,引纪蔓找上门,校门口挨打疯传的视频,一环扣一环逼她跳进你设好的温柔陷阱,这就是你爱她的方式?”

傅绍白出手扼住她咽喉身子折向栏杆,她恐惧五官移位双手胡乱抓紧他手臂整个人摇摇欲坠,他再用点力她直接就要从顶楼翻下去。

“傅绍白,你筹划了这么多年做梦都想完成的事,就为了一个女人要放弃吗!”阮颖脸充血涨红,说话都困难。

“你知道多少?”傅绍白阴冷暴戾。

“……所有。”阮颖呼吸都开始变得困难,“程知谨已经爱上你了,你说什么她都会信。你再不动手错过时机功败垂成,她也会有危险,今天的事只是一个小小的提醒!”

“回去告诉你老板,还想完成交易别插手我的事,否则别怪我不客气。”他拉她回来。阮颖吓得腿软跌倒在地上剧烈咳嗽。

傅绍白转身,“离程知谨远一点,下一次,我不会手软。”

“现在只有我能帮你!”阮颖在他身后大喊,傅绍白关上天台的门。

吴奔送衣服来不见傅绍白,问程知谨,她也不知道。

“你大哥从来都是这样神出鬼没吗?”程知谨有些恼,明明说陪着她却总是这样突然消失。

吴奔挠挠后脑,“我哥……要是不想人找他,还真没几个人能找到他。”

“包括我?”程知谨失落。

“这个……”吴奔不知怎么答,就是他们几个亲如手足的兄弟对大哥也不是全然了解。

病房门在这个时候开了,傅绍白进来,“你这么快就来了。”吴奔直冲他眨眼,“我没来多久,大嫂等了你很久。”

傅绍白了解,吴奔很识相的消失。

“生气了?”傅绍白笑着过去。

“没有。”程知谨收拾衣服要去浴室换。傅绍白揽住她,“脸上都写着了,还说没有。”程知谨转身,“我脸上写什么了?”

“傅太很生气,后果很严重。”傅绍白一本正经。

程知谨破功,伸手就往他腰间软肉掐,其它位置掐不起。

“又不接我电话,再敢不接我电话……”她就不是放狠话的人,想了半天都想不出怎么惩罚他好。

傅绍白好心献策,低头到她耳边说了四个字。程知谨脸红得要飚血,“流氓,下流!”傅绍白咬着她耳垂,“我只对你一个人流氓。”

程知谨推他被他收进怀抱,“傅太太,幸福吗?”

“嗯。”程知谨抱紧他。

“幸福可以积分的吧,你每感到幸福一次给我记十分,积到一定数额我就可以兑换一个愿望。”

程知谨抬头望他,“为什么只给你记分?”

傅绍白将她的脸贴进自己心口,“因为只有我会需要。”

“傅先生,不好这样耍无赖的吧,我也有很多愿望。”

“不用你积分,什么愿望我都可以帮你实现。”傅绍白松开她,“不相信?”

程知谨摇摇头,“我对你最大的愿望是陪我一起慢慢变老。”最简单却最难得的愿望。

傅绍白只说了一个字:“好。”一个字一辈的承诺。

吴奔开车,程知谨问他昨晚去哪儿,他含糊答了句,喝多了。程知谨看见阮颖从吴奔那儿搬走就知道发生了什么,没再多问,转头看傅绍白,唇语:“你怎么解决掉阮颖的?”

傅绍白手举到她面前动动腕,示意,手腕。

程知谨说了句:“腹黑。”

傅绍白当是夸奖,清清嗓子,“下周日母亲节,第一个母亲节你看我给岳母大人准备什么礼物合适?”

程知谨叹口气,“我得先确认我爸妈这会儿在哪儿。每个月底他们都会给我寄一张明信片和纪念品报平安,这次已经晚了一个星期。”

傅绍白眼底微妙流转,“也许是邮递的问题。”

“希望如此。”

“你从来不主动联系他们?”傅绍白问她。

“开始那几年我还能联系上,最近几年我爸妈神神秘秘的,有时候卫星电话也联系不上。我问他们,他们就含糊过去好像不想让我知道。”

“所以他们的事你一点也不清楚?”傅绍白追问。

程知谨摇头,“我只知道他们世界各地到处跑,其实我一直不赞成爸妈参加探险,太危险。但老人兴趣所至我也没办法。”

“你不好奇?”

“我好奇心没那重重。只要身体条件允许我还是支持老人走出去,不是说生命在于运动吗。”

“他们最后一次给你寄的东西是什么时候?”傅绍白一直在追问程知谨父母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