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州牧大人,大事不妙了,城南和城北已经被曹军攻破,正向国相府这边杀来啊!”

“什么!”听到亲卫短短半刻钟之后就传来如此惊人的消息,方才淋了些雨就体力不支躺在国相府榻上的陶谦大惊失咳咳”jī动之下,陶谦连连咳嗽,等了好一会,陶谦才问道:“曹豹呢,他在那里?”

亲卫慌忙答道:“据城西那边的人所报,曹将军在一炷香之前不知所踪,看来已经是逃了!”

账!”听到曹豹逃跑,陶谦jī动之下猛地锤了一下榻。“咳咳”,只不过他这一jī动,就岔了气,连连咳嗽起来。看到陶谦的样子,亲卫面lù忧他实在没有把握,在军中将陶谦这么一个病老头安全掩护出城。

就在此时,外面传来一阵ā动,继而陶谦就听到有人喊道:“糜将军,糜将军的。”

未几,就见到糜芳满身血污、泥污地闯了进来,全身上下已经湿透,还滴着淡红è的水,也不知道是雨水还是血水。

然而陶谦见到之后,非但没有责怪,反而还面lù喜è道:“子方,你来了?”

糜芳只是地点了点头,也不废话直接上前将陶谦扶住,说道:“大人,彭城已经不可守。大哥临走前吩咐芳,一定要护得大人安全,请大人速随子方离开。”

陶谦也知道情况紧急,听得糜芳之话也顾不上找曹豹了,连连点头。几名亲卫上前将陶谦扶住,就要往外走。只不过陶谦身体实在太弱,走了几步就气喘呼呼,却是走不动了。

糜芳皱了皱眉头,向着陶谦抱拳道:“大人,得罪了!”说完对着自己几名亲卫一招手,喝道:“你们一同合力,将大人架上,走!”

亲卫们也不含糊,一同将陶谦架上,跟着糜芳出了国相府。这时外面已经准备好了马车,糜芳着人将陶谦放到马车上,自己则跳到前面驱马车,二人的亲卫则跳上零星几匹战马,护在马车四周,没抢到马的就只能步行相随了。幸好陶谦平时颇得军心,这些士卒也愿意誓死相随。

糜芳不敢在耽搁,左手抄起马鞭猛地ōu到马匹上,驾着马车就要往城东而去。只不过就在此时,马车内传出陶谦虚弱的声音道:“子方,往南走!”

“南听到陶谦的话,糜芳惊讶万分。

陶谦有气无力地解释道:“曹军大举攻西城以虚张声势我军支援,而后突袭南北。此乃声东击西之计,其独留东面而不攻,那里必有埋伏。大雨之下道路泥泞,若是我等往东走,必为其一网成擒。子方刚才西南角守得最稳,从南突围机会最大……咳咳……”

说到这里,陶谦再次猛烈咳嗽。糜芳已经清楚陶谦的意思,劝道:“芳明白,大人勿要多说了!驾!”说完,糜芳便勒转马头,控着马车往城南那边突围而去。

……

曹军一边,进展最快的自然是乐进,于禁那边虽然慢上一些,但也不会差太远。而城西处,曹豹听到厮杀声已经进入了城内,而西南、西北两角也渐渐被曹军压制,知道大势已去,彭城不可能守住了,就领着几名亲卫,匆匆弃城而去。

曹豹一去,城西那边的徐州军也已经无心再守了,不是跪地请降就是四散溃逃。再uā了半刻钟,逐步空城西城墙的曹军终于将西城打开,放夏侯惇大军进来,此时堪称大局已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