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的望远镜里,她的小脸依旧白腻,五官精致,但更多了一种冷峻的气性。这一年她十九岁了,颇有英姿,迷人不已,让我心头突然乱跳,眼眶都有些湿润了。

我没想到在这样的场合里,竟然可以见到周晓蓉,哪怕是远远的。她见到常远亭和可心姐的时候,还有浅浅的微笑,迷人的小小酒容,笑容依旧那么让我心醉。

只是我知道,看她的打扮,也许都在部队了,或者就应该是那种军事院校里上学了吧?她长大了,不再是当初那么纯纯的丫头了吧?她说过,让我等她长大,等那一串迷人的桂花蕾盛开。

可如今,我在那时候竟有一种沧桑感。仿佛我们的分别已经太久了,有种物事人非的感觉。我成了什么样的男人,我自己清楚,不再贫穷了,实力强大了,但是,却又身陷红颜玉海,处于人生一个看不见的漩涡之中了。而周晓蓉,她已经进入另一片天地了。我有时候会想她,生命里第一个拿我当朋友的女同学,一个纯纯的女生。不知道她会不会偶尔会想起我?

除了她之外,还有一个女人跟在周海鸥的身边,这女人个头不是很高,白晰的皮肤,五官精美,与周晓蓉颇有相似之处,至少是八分像了。她中等身材,打扮华贵,几乎是素颜,看上去也就三十左右的样子,很显得年轻。

一看那个女人,我猛的想起了周晓蓉的母亲来。记得当时周海鸥告诉过我,周晓蓉的妈妈名叫谷珂,周晓蓉长得也特别像她,她16岁就生了周晓蓉。算起来,谷珂在2010年应该是35岁吧,保养得真好,一身浅蓝紧身裙,保养得真好。

这个女人,我真的怀疑她是周晓蓉的母亲。能回到母亲身边,这自然是一种幸福的事。可不知道谷珂有没有想起我第一师傅周海川啊?

唉,提起师傅,我不知道他在九泉之下会如何感想?当初的他,因为和谷珂有情,然后被迫退役呢!

不过,在我望远镜里,周海鸥好像……和谷珂的感情也不一般啊,莫不是他离了婚,然后娶了他嫂子?于是,他成了侄女的继父?不过,他的那个前妻可不怎么样呢,我对她的印象也不好,要真离了呢,也还不错。

有这种感觉之后,我越看越觉得他们三个人就是一家。而常远亭看到周海鸥这一家到来,还是有点惊讶,但还是挤出了笑容来。估计常远亭的整容有点失败,反正笑容比较僵硬的感觉,对谁都那样,但对于周海鸥,他的惊讶更明显。

但是,周晓蓉和可心姐的关系要好一点,两个人还在那里聊了一会儿。然后,周晓蓉才回周海鸥和谷珂的身边。周海鸥一到,真的还是引起不少军人的注目,很多校官都纷纷起身打招呼,一招呼就连他和谷珂、周晓蓉一起。这更给我一种感觉,他们三个是新的一家人了。

就连我旁边拿着望远镜也在看的刘宇奇等人也在说,周少将和周晓蓉以及那美妇应该是一家人。这些家伙呢,也看过我和周海鸥、周晓蓉合影的,也知道谷珂的存在。

我点点头,放下望远镜,说:“兄弟们,周晓蓉和她妈妈、二叔都来了,恐怕今天的计划要改变了。你们看,那么多的保安力量、大宅外面的军人把岗,夺可心姐可能不行了。”

阿丹说:“那怎么搞?我们这些天是白干的么?”

刘宇奇说:“丹哥,你敢去劫人么?”

阿丹一吐舌头,尴尬一笑,说哪能呢,那些枪不扫死咱才怪。

我淡淡一笑,说:“你们在这里给我听一下,一会儿坝坝宴开始之后,总会有内容和主题的。我去那边取车。”

“我靠!”阿丹惊了一跳,马上低声说:“冬哥,你要搞什么?参加坝坝宴吗?”

我点点头,说:“我很想去,也必须去。你们就在原地待命,不要轻举妄动,否则就是灭顶之灾。”

我淡笑道:“未必。这种场合,来的都是客,明面上不会动手的。但只有明面不动手,要下暗招的话,我未必又逃不出来。”

说完,我起身往来路摸去。身后,阿丹有些感叹,说:“冬哥真是艺高人胆大,哪里都不怕呀!太疯狂了,太疯狂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