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进度假村,我还专门看了一下。常家姐弟的车还停在车位上,但楼展的车已经不在了。

不过,看情况来说,楼展走了,而且他的手机也让我给处理了,也许没有引起常家姐弟的怀疑。也许是因为楼展的身份不一般,好歹也是一帮之老大,拥有自由行走权利吧?

只不过呢,这个常家的表兄已死,常远亭和他爱得那么深,得知真相的常将军会不会眼泪掉下来呢?会不会躁怒无比呢?呵呵,我有些期待的感觉,但我不会告诉常远亭的,至少现在不会。

我看了一下常家姐弟拉风的车,淡淡一笑,径自到前台去续了我的房,回到了房间里。

那个时候已经是半下午了,雨过天晴,山庄的冬日也别样迷人,毕竟天空出现了冬日暖阳,让一切都显得明丽而温暖。

我站在窗前看了看那边的豪华套房楼,很显然楼展的房间没有动静了,窗户也没开。而常家姐弟的房间阳台那边,还挂了几件衣物。他们都是爱清洁卫生的人,随身衣物常换洗,好高端的样子。

显然,现在的常家姐弟还不知情的节奏。而我却稍稍有些担心,万一他们发现楼展失踪了,手机也打不通,会不会又开始搜寻,或者派出GA的力量?万一又发现我给楼展的快递呢,这要是查起来,很可能就查到我的头上。虽然雨夜过后,他们很难查到楼展的无头尸体,但未必就不会怀疑我,那时候给我来一张通缉令,我可就惨了,或者说华冬集团万一受了牵连呢?

正在那时,我看到楼展的房间阳台上出现了一对男女。那男人是个中年人,女人却很年轻,也挺漂亮,看起来就像是个有钱的主带着小情人到这里来度假、玩乐了。两个人很恩爱的样子,抱在一起,还对着山庄指指点点,男人还给女人拍了好几张照片。

于是,我心里有些安稳了。既然都有客人入住了,房间里的垃圾就被服务员清理了呗,自然包括什么快递封了。看来这早餐、午餐的时候,楼展都没有和常家姐弟一起吃饭,常家姐弟还发现这家伙人不在车也不在,电话打不通,估计他是离开了,然后也就没有追 究,连房间也让杨恒开给别的客人了吧?

我的心里变得又稳妥了起来,嘿嘿,疯狂还要继续才行啊!隔壁呢,陈可以和罗勋也退房了,估计是被常远芳那两脚给踹得伤了自尊,也不想陪他们了。

我利用房间里的闹钟定了时,休息了半个小时后,摸到了后勤中心去。在那里,我又一次上了一辆洗衣厂的车,轻松混进了果城。

依旧是从洗衣厂出来,到燕京大道上打了辆车,直奔天都宾馆那边。我在一处小巷子里下了车,先找了家文具店买了纸,包里倒还有笔的。然后找个僻静的地方,给常远亭也写了一封短信。

我在信里说:“常将军,我是夏冬,你一定非常高兴我还在果城。我们之间已经积累起了深深的仇恨,但我想化解这一切。收到信后,请马上坐快艇顺嘉陵江而下,到达岳池县境内的时候,请注意右侧江边,有一座大山,山下有地下溶洞的入口。现在冬天枯水季,你一定会看到那处入口,请走进来,我将在那里等待你的到来。躲在这里这几天,真不爽,很想活动一下筋骨了。整个行程大约将近一百六十公里,很高兴能再次见到你。祝旅途愉快!”

信写好之后,我折了一下,找了另外一家快递公司,将之装进快递封里,然后填写好一切。当然,发件人什么的都不填,只填了收件人“常将军”和收件地址,要求在下午六点之前给我送到。我如同约楼展一样,给快递公司营业点的员工加付了一百块的辛苦费。

而我约的地点,你应该也知道,正是我和许颖颖在江中遇险后的最终目的地。在那黑暗的地下空间里,我们一起度过了难忘的、刺激的时光。可如今,呵呵,她已与我聚少离多,带着我们的孩子卫生身在豪门了。但是,那地方终于又能派上用场了,我很欣慰。

一切搞定之后,我便到就的汽车站,坐了一辆开往乡下的中巴车出城。对于中巴车的检查,倒不是那么严格,出城关卡人员只是上车扫了眼,然后就放行了。如果要是挨个查证件什么的,确实也太费时间了,总不能搞成抗战时期的敌占区那种架势吧?